2007年8月4日

泰國遊~清邁

清邁,下雨。常常下雨。但有個性。下雨範圍清晰可見,是天氣先生局部地區性那種。就算龐沱大雨,話收就收,不要渴望雨後上天再給一丁點滋潤。雨也是祝福,或是上天連繫土地的方法。路邊的破盆爛瓦,植物卻在其中向榮生長,花兒也在枯葉泥濘盡情綻放。明白了。天生天養。人也一樣。飛機上看見雨水落在田園上,逐片逐片,好像系統式灌溉。想起天降瑪哪,不多不少。原來是上帝的工程。上帝的庇蔭。
附加資料:曼谷去清邁乘坐AirAsia,機程約一小時,機票約$90(未連稅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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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邁市位於平原之上,四周群山起舞,是一只大大的平底鍋。深綠色的。放眼看去是圍成正方形,樓房散亂其中,像四方城內的馬吊子。
行程許可,在地圖上選了一條直路走,其實隨意一條也可以,因沒有目的地要前往。景點名勝可免則免,反正拍張到此一遊的照片不會比Google Yahoo找來的好看。清邁也少了奇景奇觀可以壓場。要看,就看生活。
街上行人汽車不多,應該正直辦公上學期間。商店也許照常營業。店務員也許如常工作。也許不是。因店舖多是無人駕駛,像一座巨型的販賣機,拆掉了透明防盜蓋,任均選擇。情況至少在有人對著收銀處大叫三數聲前是這樣的。應該是概念錯了,不是一種生活在利益計算下的人能理解的營商手法。遠處傳來的煙霧夾雜著燒肉和炭灰味,小販販賣的是意想不到的串燒豬大腸和雞臀。一串。本了老命也得試一串。不只一串,還有那份超越地域文化...(在此剎停。寫下去也是重覆三督屁。技巧有限,描繪不了那份淡然卻豐富的感受。就讓那份甜美留在回憶處,或待各下親身去發掘。更多更多。)
附加資料:街頭串燒,約$1
。沒有肚痛大作,看你敢唔敢博

屬山之地

坐在包車後座,臉沒有一刻離開車窗。玻璃面散著雨水滴,濛濛陽光下的點點投影最吸引,一圈一圈,皮膚多了黑豹子的神秘。從市集到深山,熬上個多小時的車程。沿途風光飄移變更,石屎牆換成大樹幹,參天成群。悄然的改變,相信是可一不可再。最期待被淹沒,被抽離。被綠色的海。
拉開車門好比拉開洗衣程序運作中的洗衣機門眼一樣。車箱內封閉累積的興奮蓄勢待發。心情,一下子,水銀瀉地。跳下車,深吸一口氣。微涼的。再吸,原來空氣已泠下來了。泠不下來,更狂熱澎湃,是身體。大叫大嚷,有一點點兒過度,失控。天色剩下最後的一片灰籃,四周樹影是深綠而層次分明。身再轉一圈。為這片天這座山。笑了。那才叫懷抱,大自然的。

附加資料:山
。遊清邁必要往山走一趟,那份高深廣博,忘也忘不了


看,不得了不得了

簡簡單單

唱遊異國,沒有什麼比好心情重要。拍照片亦然。就算好天氣好景觀不在鼓掌內,也可看看沉鬱的世界訴說什麼故事。美麗以外,世界還有其他形容詞。
午餐時分,途經山中小村鎮。四周仍然是山和霧。從谷中爬升消散那一種。不住的。輕輕的。村口相連一條往山上的路,相信是鄰近地區最熱鬧的一條。路旁是商店,售賣土產紀念品的。往上一柺,不出20步,原來已是平房民居。噢。商店街,已止步。在村口的小店坐下,嚐嚐炒河湯粉。味道不錯,風味搭夠。尤其土炮黑蠅迎風而來。繞迴不去,使地道風味更具體貼切。
衝衝吃完,拿起照相機拂袖而去。轉往下路,一片爛地黃土,連平房也帶點疏落。赤腳街童彈彈跳跳迎面而來,在鐡皮屋前竊竊私語樂樂大笑。準備好了,緊握鏡頭衝過去。咔唰。做一個勝利手勢。咔唰,咔唰。跟隨他們往空地走,在砂石堆玩耍。做一個鬼臉逗他們注意。咔唰。語言不通,用大自然的話音溝通。扮豬扮狗扮雞叫。望了過來。咔唰。笑。咔唰,咔唰。快門閃過不停。

雖然逗留不過一刻鐘。步履在百米範圍之內,卻忘不了那雲霧中的山城。簡簡單單。像孩子的笑臉

很少拍人。因最難捕捉。這張,最愛。

2007年8月2日

泰國遊~起程

香港人始終是工作狂人,無論各下願意與否。十一天的自由之旅,換來的是排山倒海的工作,就當是責任,或是懲罰。但自由始終是率性和任性的為此,可以不惜一切。
趕!沒有預備下出發。隨便拾拾行理,查查證件,便把背囊托起。背上行李初期,略嫌潚霜的軀體習慣不了那重量,經常搖搖晃晃,像個醉漢。但飄飄然的感覺也是好受,特別對於旅遊的未知和期盼,腳踏實地好像過份拘謹,也不設實際。就這樣走吧。反正旅遊看世界,用怎樣的步伐走也精彩。
這一次,目的地是泰國。
附加資料:隨身四件寶-Canon Eos300單鏡菲林相機,Fujifilm Natura Ns傻瓜菲林相機,Canon IXUS800數碼相機,鴨寮街伸縮迷你腳架。

2007年7月12日

作息有時,天氣會變。夏天,始終不是思想的季節。坦盪盪,最享往。

癲喪好天氣,活動細胞再次催生。藍天白雲,白沙熱浪。那是多麼的令人期待。不用多說,解脫就夠了。

陽光,海風,朋友,青春,還有相機和好心情,熱力就是感受。享受。

青春著跡,照片留痕。最愛底下那張黑魂版盛夏光年

2007年6月21日

日記

每天08:00起床,09:00上班,12:30吃午飯,18:00下班,19:00吃晚飯,02:00睡覺。這就是一天的行程。

早上起床,響鬧總會提早20分鐘,因為對夢醒再入睡那份甜蜜喜愛非常。雖然意識只維持數十秒,感覺限於和被窩接觸之瞬間,但重回夢鄉的安慰,已足夠提升睡眠質素。睡,始終是人生首要事情。20分鐘過去,夢醒時分。眼睛最早活動。因身體其他部位是有意識被壓抑著,不可魯莽動彈。家室400呎,空間有限,睡床選用姨媽傢俬高身設計,騰出下層空間作起居之用。但此消彼長,床位與天花不離兩呎。若晨早驚醒來個蜈蚣彈,定必爆廠毀容兼埋單。所以,每朝必耍寧波微步,走出晨光第一步。

工作地點沒有直接交通工具到達,下公車後要走5分鐘路程,是走在廣闊的天空下的。工業邨設有發展高度限制,建築物不到7層樓高。不用抬頭,黃紅黑雨雷暴警告盡收眼底。個人最愛風雨飄搖的日子,看著打工仔拿著武器逆天而行,背後是一頁頁的辛酸血淚史撐起了把把雨傘。縱然各人朝不同方向,卻殊途同歸,為生活顯出果敢和勇氣。還有石屎路上的小水氹,是天雨失落凡間的仙器。無風時的倒影幾可亂真,通往世界另一個盡頭,或是天堂,或是地獄。

公司具規模,是傳統呆板的方形間隔,毫無生氣。煞白燈光最要命,飯氣攻心就更加倍難捱。打工仔名言『鬼叫你窮,頂硬上』最貼切,是接受也帶點積極。工作環境改變不了,卻可以創造,全在乎生活的執著有多少。長臂射燈從電腦螢幕後伸出,光線聚焦在工作檯面。照明效果不大,像多此一舉。唯獨黃光的感覺不同。過去,烏絲燈常伴我挑燈夜戰,戰那沉重的課本。一切事過境遷,卻愛上黃燈光的溫暖感,親切而熱誠。或是求學時那份不計成本的單純拚勁更令人神往。只要一按開關,光線所到之處成了私家重地,用來自我完善發揮想像的地方,是上司同門干涉不了的禁區。

家有四口,全民皆兵。為生活,各自擁有自己的生活秩序。見面時間不多,最多是『噢』咀反眼頸椎折斷的熟睡面容。若不是耳朵子夜聽見夜半仔敲門或老人竊竊低語,眼睛必以為床上躺著一件件返魂乏術的軀幹。(幸好老娘是古墓派傳人,不懂電腦互聯網日誌等科技,否則以上文字必被臭罵封殺兼取締。)晚上回家,家壁四『逃』,感覺有點空洞冰冷。唯一茶几上預備好的菜餚散出微溫。不用吃,已知是最窩心溫胃的上品。

『夢中人 這分鐘我在等 來製造心裡興奮』晚上做夢,最佳節目。縱然做夢有時頗費神,但也不及現實生活限制多多累人。想飛,飛不起,想跳,跳不高。夢,是讓靈魂獲得自由之境。最愛夢境裡的天馬行空,確實令人叫絕。這邊廂親朋好友反轉豬肚來個捉迷無間道,最後中彈不亡反來個復活無限。那邊廂香港奇案叉燒包,血洗全家埋後山。

生活確實平淡得很,沒有他人感興趣的環節。每天打打呵欠,揮揮衣袖便過一天。最多閒時談談情,跳跳舞,為生活找點樂子就是一輩子。這與你你你他他他沒兩樣。但我為這個毫不起眼的自己深感慶幸。因平凡是福。我活在螻蟻之中,卻像星秀有獨特的名字,顏色和特點。全都是我喜歡的。

安穩過日子是祝福。平淡生活中找到快樂和愛就是意義。

這就是意義

2007年6月9日

當女人四十重播

當城市不斷大興土木重建又重建,商場再商場,我們已失去橫街小行的同一屋簷下。

當大政府小市民大機構小商店將溫室效應掛在唇邊門外,泠氣又泠氣,我們再感受不到木棉樹下雪的溫度。

當物質享樂主義將肢體各從其類,LV蘋果加蘋果LV,我們義無反顧地相信掩飾是理所當然的,繼而將身體埋藏,埋葬,直至『 睇』無完膚。

當心跳隨樓價入息保險股票上上落落,買入買出再買入買出,我們正以底價沽出最寶貴的資產,生活和心情。

當保安系統輔天蓋地式保障生活各樣,密碼加密碼,我們好比因渴望安全感的此地無銀銀主。

當新力蛛蛛俠正與迪迪尼海盜王特技大戰,續集又續集,我們已遺忘許導演在女人四十裡,幕幕集體回憶的抗爭。

上電視台重播女人四十,無論重看多少次仍舊回味。人物感情關係描寫細緻不在話下,故事背後對本土人情身份價值和人鄰關係來一次全面大反思才是精神所在。導演先見之明,試圖力挽狂瀾,用電影喚起香港人對自身一切的關注。可惜,13年前拍下的紀錄,只留下絕美的回憶和唏噓。香港已離香港人很遠,很遠。 

最可恨的是政府的高地價政策,將香港文化移平。與電影場景相比,現在舊街道不見了,一步一景的街行也被發展商『買少見少』。重新發展的社區和玻璃巨廈不再是 繁榮的表現,取而代之的是發展失控的的無力感。發展商利字當頭,價高一呎,起高一丈。擎天朗毫IF4猛然拔地而起,與天比高,目凶一切。試問星斗有誰像從前禺公移山,手起鏟落,鏟那冚家富貴地產發『錢』商。


當這天香港前景被拍賣,天空最終也被收買天價加天價,我們卻恨錯難返

2007年5月21日

區區有睇頭-天水圍

身處香港這個彈丸之地,不被參天巨廈,玻璃鋼筋包圍已算萬幸。何來閒暇雅興去奢求一片天,一片水?
天水圍, 這個名字確實美。但可惜,這個地方的美麗還未被發掘,名字已令人不敬覺『遠之』。沒有繁華鬧市,沒有老外夜店,沒有例牌超級商場,沒有地道街頭小店,香港市鎮應有的配套設施,天水圍一概有待發展。中環可愛,因它有洋妞有番狗。西九龍可居,因自持新興豪宅區。觀塘可望,因重建發展一浪接一浪。至於交稅幅度和人均收入永遠位列榜尾,罪案問題兒童個案比例卻是明列前矛的天水圍,它的評價可想而知。天水圍的價值被忽略了,全拜城市規劃和階級觀念所賜。但當還未真正踏進這片土地,請挪開印象中的偏見,用自己的眼睛去感受,去定奪。香港的土地有價值,不是只有發展商天價爭奪時才存在。天水圍是香港的一部份,是任何意見篡改不了的事實。
天水圍城若有幸置身當中,原來何其令人讚嘆,是香港不可多得的一片土地。

2007年4月30日

死者已矣

徐步高一案終完成聆訊.

死者已矣,這是我對這件社會悲劇所抱持的態度,只願所有死者遺屬能盡快從悲痛中活過來.可惜,法律還未有平息一切,反讓傷口一再破裂.

我沒有法律根底,草根一名.由聆訊開始,心裡的疑問一直滾大,摸不透的是審訊背後的意義和價值.既然聆訊長達兩個月,就讓我先放下問號,看看事情發展和去向.看,天天看,看報紙A1和午間新聞現場報導,可惜疑問好比香港的空氣質素每況愈下,一天比一天看不見.新聞的重點落在花邊消息上多於聆訊過程,投資失利,北上尋歡,考試失敗,上司督責等的個人私穩上,成了最荒謬的呈堂証證供.法律理直氣壯地揭故事,挖瘡疤,主打涉案人的性格缺陷,繼而分析云云.

60天長劇可以說是高潮泆起峰迴路轉,但最了不起的還是千呼萬喚的反高潮裁決:『xxx被裁定合法不合法被殺』.可能一下子不能明白,也可能一時間不能了解,不要緊.再聽,再看.『陪審團一致裁定xxx合法不合法被殺』.豈有此理.殺與被殺,是警方在審判前已抽絲剝繭得來的結論,是乎合社會認知的解釋,是不用法律使之成立.至於合法不合法,用法律判決更是荒謬.法律是一種制度和規則,是人所共知的規範.在各死者中槍身亡的一刻,法律早已為事件加上一系列解釋,是不用勞私動眾新朋舊友逐一出庭作證才成立的制度.

為了合法不合法,死者的家屬被迫面對車輛式的籲論壓力.狗仔隊的行徑被冠上合法美名,在法庭上對死者親屬朋友來個合法大逼供,極像希特勒集中營對戰俘的合法嚴刑銬問,一切出於維持社會利益的法律.全港市民更驚覺個人私穩保障如來如此脆弱,只要行差踏錯,過去所有生活細節也隨時成為呈堂證供,像真人騷讓700萬人觀賞.個人物品更應該盡早銷毀,因為八達通也可能以叛國罪將個人行蹤全面大公開.裸露超過一點的照片更不應該存檔或炫耀,否則性能力高低便成為便利新地可造之才.

徐步高妻子李寶玲是其中一位重要證人,牽引整個審訊程序和媒體的行動.她應該是法庭上最堅強的證人,以眼淚頂證最親密的戀人,一方面背負丈夫的罪名,同時承受著真相在謊言之後的狠毒.法庭歇斯底里查找的證據,比真相本身還要殘酷.在60天聆訊,淚是最堅強的表現.表現她的寬恕和支持,對社會和丈夫的寬恕與支持.她選擇閉上眼,保存屬於她的回憶,關於她與他在法律下承諾一生一世的回憶,是法庭聆訊掠奪不了的堅貞和愛.她,選擇相信她的丈夫,相信她的愛人.這是她個人一生的裁決.

60日的酷刑過去,但願她為她的家人重新振作.死者已矣,是我對她的慰問.

至於那一場大審訊,但願是香港歷史上最後一場.因為當法理凌駕一切,原來社會同樣可笑可怕.

2007年4月19日

遠D睇

遠多一兩步睇!差不多啦 遠多少少就PERFECT!
看清楚,很震撼的一件室外裝置作品!

瑞士藝術家 Felice Varini於Cardiff Bay Barrage的傑作.想知更多,點擊題目就是了

2007年4月18日

Ceiling Fans

風扇是一件很型格的傢俬電器,有著特有的個性,帶著淡淡情懷。 它擁有獨特的聲線,由旋轉扇葉帶來的催眠曲,伴無數人進入夢鄉。打在天花的影子,重現機械特有的穩定和重覆。還有垂吊風扇的掛牆扭動按鈕,是要耍出獨門指力才能啟動的機關。 在講求全面功能,體積大小和能源效益的消費市場,風扇的角色已逐漸被遺忘掉。幸好,在地球另一處,設計公司G-Squared依舊相信風扇有形無形的功能,推陳出新,將風扇重新設計和改良,令它成為家庭廳最搶眼的藝術品。 若有幸擁有自己的居庭,我將不惜工本購買其中一座,型爆一番。

2007年4月13日

Short-Bus

Short-Bus(中釋:性愛巴士),顧名思義,是一部以情色性愛掛帥的電影,卻以城市人心靈缺憾作引線,帶出體諒和寬恕這個老生常談的話題。導演野心很猛,以禁忌話題喚醒潛藏人心的大仁大義。藝高人膽大。觀眾卻不得不佩服製作人對性和寬恕兩者的深切了解和精準的拿捏,像走鋼線般,宣揚寬恕的精神。

性,可以是無規限的,是一種跨種族,跨性別和取向,跨外觀和跨年齡的行為。愛和寬恕亦然。Short-Bus創辦人對性的開放態度和對參加者的無任歡迎
,目的只為提供一個平台,讓有需要人仕各自聯繫,只要找到共嗚,自我慰藉和慰藉別人的方法悉隨尊便也。城市人擠在密密麻麻的樓房中,縱然身體親近,心靈卻寂寞得很。Short-Bus正好是城市裡的伊甸園,破除擾人的價值觀,讓最羞恥的缺陷大解放,詛咒與衣裳一同沒掉去。那裡也沒有忌諱,因為殘缺的心比比皆是,怪物妖魔得以重新像凡人,找到知音,得到安慰,更重要的是寬恕。Short-Bus正是現實世界全然否定的烏托邦世界。

在Short-Bus裡,目光不帶一點挑逗。眼神接觸是一種認同與諒解的渠道。就算在激情巫山的男女,亦能向窺看者報以最親切的微笑,像在施恩惠般,分享和平信息。顯然,製作人刻意將性的糜爛抽空掉,參加者赤裸而投入,卻不沈溺。他們理性得很,清楚性愛只是行為,用於滿足慾望和溝通,是情感關係中的關鍵。


情色電影,原來也可以感性


Short-Bus以一首歌作結語,歌詞道:

『…You would pull me aside,Just acknowledge that I try…』。

當每天營營役役,你尋找的,可能就是這東西。

2007年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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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環之下,天使那裡去?